“不是人是什么,难道是鬼或者妖”
“都有可能。”
林天辰道,“地府世界明确表示要对付我,在我的玄门道行达到地阶初期之前,地府世界是必然要下手的。”
“如果柳芳菲是鬼,那就太神了”
“不是太神了,而是太鬼魅了。”林天辰道。
天黑了下来。
夏雨荷离开了,林天辰和柳芳菲又来到了别墅附近的街上。
林天辰点燃一根烟,问道“你喜欢白天还是黑夜”
“白天。”
柳芳菲道,“夜晚迷醉,可比起迷醉来,我更喜欢白日里的明媚。”
“说的很好,或许你就是那种很明媚的女人。”林天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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