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碰到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小时候我和心肝经历了几场绑架,我爸为了让我们俩有自保的本领,也为了让我们强身健体,就跟我舅舅……就是你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满头银发,坐在轮椅里的那个男人。我舅舅的家族……挺古老,医术和武术都很厉害,我爸找他身边的人教我们学功夫,后来我就很少生病了,只是对药物和治疗这种东西,还是生理性的排斥。”
“……”
安暖暖舔舔嘴唇,“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让你更了解我。”
“……”
擦完药,萧睿重新平躺回来,一番折腾,他又出了一头汗,看她呆呆愣愣的样子,他挑眉,“放心,我不会挟恩求报,你不用担心。”
“……”
一盒药膏已经用光,安暖暖把盒子扔进垃圾桶,转移话题,“你做手术的时候,你爸妈和心肝都来了,还有宋院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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