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
“我在。”
“你真要起诉我?”
“没错!”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就算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也不会任你拿捏。”
“哦!”
安大庆手抖得更厉害。
他今天来的时候自信满满,因为安暖暖缺钱,而他有钱。他不相信有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他觉得只要他流几滴眼泪,说几句忏悔的话,安暖暖就该顺着台阶下了。
到时候他们会重归于好。
他不管这种好是不是表面上的,反正他只要有人给他养老送终就行。
他万万没想到,安暖暖竟然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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