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言不是小心眼的男人,但哪怕有这个可能,她也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让他们感情受影响。
两人带着水果和花篮去看刘子军。
康华医院是私立医院,住院条件非常不错,刘子军住的是双人病房,病房里就刘子军一个病人,另一个病床空着,这几天刘建国和谢桂兰吃住都在医院,累了困了就在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休息。
病房里就他们一家三口,说话比较随意。
病房的房门没关,所以心肝和谢言刚到病房,就听到屋里的谈话声。
“建国你想想办法啊。”是谢桂兰的声音。
“想办法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刘建国的声音拔高,“子军是我们老刘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我比谁都想他早点动手术,早点康复然后赶紧结婚,给我们老刘家传宗接代。可医院都找不到肾源,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倒是愿意把我的肾给儿子,可医生也说了,我的肾有毛病,根本就用不了……那我能怎么办!”
“可是医生说子军不能再拖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刘建国低吼,把责任往谢桂兰身上推,“要是你的肾配型成功,还有这么多事儿吗!”
谢桂兰啜泣,“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子军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他病成这样我当妈的不心疼吗。我也想配型成功,但配不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些天的高压让谢桂兰精神有些崩溃,她也对着刘建国吼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明明配型成功了,还不是不能用!你那个肾炎我早就让你去医院治疗!治疗!你倔得跟驴一样就是不肯听,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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