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但四个人都已经全身湿透;中秋时节的夜晚,气温已经变得很低,两个队员虽然已经醒来,但处于半虚脱状态,躺在帐篷里瑟瑟发抖。齐司威和冉离儿各自披上雨衣,分在距离大概三十米的地方警戒;虽然穿着雨衣,但还是早就湿透了。
见到尤许,冉离儿扑过来,紧紧抱住他:“我这是不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带着哭腔,有点撒娇的味道。
咳嗽两声,拍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你要是这个时候哭,他们可不能当做没看见。”
收回手的时候在他肋下使劲掐一把,整理心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过去车上。
另外的几个看着尤许笑,一副已经知道一切就看你们秀的样子。
见到他们的表情,冉离儿竟然觉得很高兴,希望这样的误会更多一点,希望这个误会假戏成真。
简单的娱乐节目之后回到正轨,为了给两个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另外的人都很自觉的不上尤许的车子。
也懒得管这样的事情,把驾驶座让给冉离儿:“小心开车。”叮嘱一句,就去后排坐着研究地图。
这是尤许,在做事的时候总是特别的专心,尽可能减少潜在危险。
透过后视镜看他认真地样子,忍不住调侃:“话说你一身诟病,只有做事的态度完全继承了伯父的基因。”
“我谢谢你的夸奖,但请你注意看路,这车上面没有贴新手标签,山石草木、虫鱼鸟兽可不会绕着你走。”
翻个白眼,蛮不高兴的样子:“你怕什么,这样的车速换个保险杠就差不多了,又不要你陪。”
另一辆车里,齐司威敲击几下麦克风:“我说,别太过分,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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