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缘香楼风景是不错的,池沼假山,更是有后方美女三千,这种待遇在外面有,哪里会是有的呢?应该是皇帝的待遇吧。
殷九在这里算是吃香的喝辣的,没事还能调戏调戏美女。
殷九就这样在缘香楼住了下来,因为殷九,缘香楼生意大好,老鸨非常高兴,但是她高兴归高兴,在哪里又见到自己养的这么一个闲人,吃香的喝辣的,任何事都不做呢,当即就开始为难起来。
就像是有一次,殷九正是跟着那缘香楼的头牌,从诗词歌赋聊到天文地理,竟然是逗得那头牌全然无心去服务客人。
这怎么行,这姑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他怎么能看到自家的人受到欺负,而不敢说一句话呢?
老鸨他当即就上前去拦住了那殷九,不悦的开口道:“我缘香楼,的确是收了你这么一个闲人,但那里又由得你这番呢?”
那头牌立马惊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可真的不是勉强的,她是真的喜欢此人,倒不是她懂得多,不过是在这尘俗之世,好不容易能见到一个真心的懂她的人罢了。
那老鸨这话,两人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妨碍了他赚钱罢了。
殷九笑着,隔空取了那么一杯酒,满满当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酌着酒不是心里想了些什么。
“你倒是说话呀。”老鸨倒是及其的不友善,的确,他又何必要去友善呢?手上沾着的哪里是一分仁义之财。
殷九饮了一口酒,眨了眨眼,这嘴上还没有说些什么,旁边的人却是一下子就急了,自己一下子就阻止那老鸨道:“姐姐,这般都是我的错,你可别迁怒九儿啊。”
老鸨却像是手上突然拿到了什么把柄,沉思了一会儿,讥笑道:“哟,九儿九儿。”这语调是抑扬顿挫,讽刺至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