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端着空了的酒杯悄悄的退出新房,将门从外关上,美滋滋的一转身险些没吓出魂来:“哎呦我的姑
奶奶,你这鞠丫头想吓死个人啊,快走,可别吵了人家小两口,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听墙角也不合适,不合适…”喜婆扯着鞠青萝快步离开新房门口。
快到转角处鞠青萝一把拽住了喜婆的手臂指着她端着的空酒杯问:“婆婆,您可是见他们喝下了这合卺酒?”
喜婆用手肘撞了她一下:“你这丫头问的,我是干嘛去了,夫妻不喝合卺酒,哪有我出门的事,那哪算礼成啊!”
喜婆的脚还没等迈开又被鞠青萝一把扯住,她指着盘子上那黑色的杯子问:“这杯该是新娘喝的?”这毒沾上必顷刻毙命,可从喜娘出来到现在足足有半刻钟了,怎么新房里还没传出动静?鞠青萝的心还是担忧起来,若说那毒不好使根本不可能,她用之前可是找了后山的兔子实验过得。
喜婆举着盘子脖子一扭道:“我陈婆子这么多年是干什么吃的,男白女黑,日月同辉…”
喜婆高唱着走远,徒留下一脸疑惑的鞠青萝停在原地。
不等她离开,只听屋里突然一声震天吼叫,整个新房的门窗顿时碎裂开来,鞠青萝的身体被迸裂门窗的那股内力震飞出了好远,险些丧命。
隐门的鸡犬顿时被这骇人的吼声惊吓的吠鸣乱窜,听到声音的门人纷纷朝着这里赶来…
破裂的房间中央,一簇妖冶的红色在黑暗中飘摇着,九条毛绒绒的大尾巴交相摇摆,如同水中飘摇的水草,黄橙色的双眼在漆黑的夜里泛着光,她便是——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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