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大夫倒吸一口凉气,从一旁拿了个帕子将这瓷瓶包裹住才敢挪动。但这东西的效用却俨然让他提起了好奇心,一口应承下来:“包在我身上了。”
说着便捧着这东西进了内堂,不一会儿便又出来了。见他面色十分轻松,殷九便知道有答案了。
果不其然,他将这瓶子退还给了殷九,又解释了一番:“这是一种慢性毒,但毒性轻微,难以察觉。需日积月累,才能致人死亡。”
“那鹦鹉,许是服用过多,或是什么别的缘故,才
导致它身亡。小公子,小公子?”余下的殷九并未在听,而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匆匆谢过那大夫,她便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实则是在不断思索应该怎么办。
她知道皇帝和皇后的关系极差,但她一直认为,就算两个人有了天大的矛盾,但毕竟是夫妻,也不可能真的下手毒害皇帝。
她仍抱有的一丝侥幸心理也被彻底打散。
殷九开始担心起皇帝的安危,皇后一次不成,还有二次,再而三。万一哪一次成功了,那可就不得了。
她打算潜伏到皇后身边,密切关注皇后的一举一动,防止她再下狠手。此外——她的目光猛然锐利起来。
她也要叫她,血债血偿。
可该如何入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