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景言把它带回家,怎么也没想到养狗原来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方姨给他讲了半天,从打各种针,到什么东西能给它吃,什么不能吃,景言听得直打瞌睡。
更可怕的是,豆浆根本不像看上去那么温顺,不停地用爪子扒景言的门,景言把它放进来,它立刻跑到景言的床上。
“你给我下来!”对于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来说,这简直是致命一击。景言气的一把抱起它,它见景言生气了,立刻又变得温顺起来,靠在景言怀里,不停地撒娇。
整整一晚,景言都没怎么睡好,这只萨摩就像是故意和景言作对,不让他有片刻的休息。当他和纪念控诉豆浆的恶行后,纪念有些不相信—
“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它?”纪念和妈妈说了个谎,晚上多上一会儿自习,金丽倒没怀疑,只是难免叮嘱了几句。
到了景言家,豆浆正趴在景言为它搭的小窝里。这是昨天景言特意去宠物店买的,还有成套的玩具,洗澡的东西,总之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豆浆一看见纪念,立刻撒欢似的跑过来,不停的朝纪念身上扑,想要纪念抱它。可是纪念的表情却有些严肃,始终没有弯腰抱起它。
看见景言为豆浆准备的这么多东西,纪念丝毫不怀疑景言的话,他不会因为不想养豆浆而编瞎话,豆浆一定是捣乱了。眼见着纪念不肯抱自己,豆浆停下来,仰着头呜咽了两声。
又是这个样子!景言扶额,一到要批评它的时候,就开始卖萌。“豆浆,不可以这样!”纪念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豆浆,很认真的说道。
有些规矩,如果一开始不立下,那么以后它就会没有规矩。景言是个随性的人,可能他觉得这些没什么,但是纪念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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