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睡醒的豆浆见到了纪念,兴奋的跑过来,不停的往纪念身上扑。景言只好松开纪念,豆浆是故意的吧?早不叫晚不叫,看见他亲纪念了开始狂吠。
就在他们两人一狗玩儿的正开心的时候,景傲开门进来—
景言和纪念坐在地上打游戏,豆浆趴在两人中间,盯着中间的大屏幕看来看去。听见开门声,景言回头,惊讶的叫了一声:“爸?”
纪念也回头看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景言的父亲,虽热已是不惑之年,但仍然气度不凡,看上去是个儒雅的商人,不像景言平时说的那么暴躁。
“这位是—”景傲明知故问道。“这是纪念,”景言向纪念介绍道,“纪念,这是我爸。”
“叔叔你好,”看着眼前的纪念,景傲忽然有点儿明白景言为什么会喜欢纪念了。
“纪念是吧?愿不愿意和我谈一谈?”景傲觉得有必要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小姑娘很通透,有些话他不方便和景言说,也许纪念去说,效果会好些。
还没等纪念回答,景言立刻拒绝道:“谈什么?您和她有什么谈的?爸,公司不忙吗?”
景傲见景言如此护着纪念,忽然就更想了解这个女孩儿。“可以吗,纪念?”他没理景言,又问了一遍纪念。
“当然可以。”纵使心里充满问号,纪念仍然答应道。
景傲带着纪念去了书房,上楼前,纪念朝景言点了下头,示意他放心。可景言还是焦急的在楼下踱来踱去,他知道不应该去偷听别人的对话,但他实在不知道爸爸会和纪念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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