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子本是一心杀进天下好色之徒,却在今日遇到一个俊逸多才得男人。而善谑对熏子很是欣赏,有才德的女人更令人想要去亲近。
这几日善谑每次都会特意经过这拱桥,却是怎么也见不到那女人,而熏子因为这几日天气阴沉,见不着太阳,整个人昏昏欲睡,一连睡了五日。
这日熏子又在桥边,见水光潋滟,清澈见底,便在岸边岸边将脚没入水中,隔一会儿又将脚抬起来,待脚上的水珠没有了,又浸入水中,如此来回五次,熏子听到一人的轻笑。
“姑娘,你这不是无聊的紧,所以赤足玩水?”
熏子抬头望去,见不是那日的俊逸男人,她又低下头,继续她刚刚的动作。
黑衣男人轻笑,既然美人不愿意理他,那他便不自讨无趣了。
黑衣男人离开后,却又复返,他看着玩水的紫衣熏子,起了坏心思,他偷偷靠近熏子。却不想他正要一个手刀砍下去,那姑娘却忽然消失了,进而出现的是一株发着紫光的薰衣草,而诡异的是,这薰衣草上还有人的嘴。
“啊!鬼啊!”男人吓得七窍生烟,连滚带爬的就跑,却看到一白衣男人忽然出现,它披头散发,黑衣男人眼珠子往上一斜,昏死了过去。
善谑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看着晕死在地的人一脸疑惑,他不就是把束发带丢了,头发披散下来了吗?
熏子离开后,背着昏死过去的黑衣人的善谑失望叹气,不由叹息他与那才女无缘分。
半月之后,善谑正与自己的未婚妻郑氏逛街,却又见到那才女,情急之下,他借口有事,尾随着才女进了一个破旧的寺庙。
熏子猛的回头,栗色的眸子直视善谑的眼睛,“你跟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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