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升对于此事,深刻地悟识到:自己在轻轻的行走间,抬头观望,忽然看到满树碧绿的树叶已经慢慢的凋零,陡然间,又发现满树的空枝和满地的落叶。
啊,原来东风已尽,又到了西风吹鼓的季节。昨夜西风调碧树,无尽的旷野,无尽的苍穹,蓝天上飘去的美丽的云朵,终将化为水雾。梦与现实支撑的一切终将会化为乌有。
空手而来,徒手而归啊——
我该回归到原来的地平线上了。我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实际的事情了。
席素梅替他顶了罪。这个纯情痴心的女人,在投案自首的一系列谈话中,她至始至终的一口咬定,是她主动向这位局长大人打卡五十万元,拿下了某开发区的地盘。理由可信:她是这个项目的主办人,有权决定这些问题。一人站出,否认了徐东升一个总当家人的罪过,他是渎职——玩忽职守。
她为了他而甘心自律自爱,从和他相处后,一直单身不恋不婚不嫁,痴心为了他,让他活得潇洒伟大,成绩的功伟属于他,她所属的单位有“过”自己揽下来,有了“伟绩”而都说是徐东升的功劳。她为了他而忠心耿耿,即使坐牢也无憾。哪里去找这样的知己红颜?哪里去寻这样的真心朋友?这么多年,是是非非,她都让着他,只有在大是大非不可屈服的时候,她才可以婉转的说服他。最后,徐东升会骄傲地对她说一句:
“有你真好!”
自己人生的升华,不光是自己拼死拼活的努力拼搏,绞尽脑汁的智创,同时也离不开无数朋友的真心付出,特别是几个女人的赤胆忠心的辅助。
徐东升这几天翻来覆去的缠绵人生的起伏颠簸,悟出了自己今后的人生走向,同时也很懊悔——我对她该如何感恩。反正为时过晚,这会儿也不能替她去坐牢。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措施。她,有几个亲人啊?是不是该对她的亲人做点什么,啊哦——她只是个独生女,她只有早逝的父母亲,席老师,他是徐东升的中学老师,那个时代就对他别有深爱;师母梁永梅,同席老师是一个学校,她教数学的。她整天夸这个徐东升有出息。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偷偷地买了几束鲜花,买了一瓶好酒,买了许多好吃的,来到他俩的坟前,跪拜在这儿,祷告一些心中难以表达的肺腑之言,作为对老师师母的感恩,寄予情思——意在感谢他俩的好女儿——席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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