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免疫阳光?”听完夕夜·泽如连珠炮一样的发言,牧荆有些懵了。他虽然是血猎,但是了解的也仅限于血族的攻击方式和身体素质而已,对于这些,他真的是从未听说。
“对啊!”夕夜·泽道,“而且我小时候就接受过一次施法,不过现在效果已经消散了,但如果是作为血族元老的爸爸来施法的话,据说可以永久免疫呢!”
“不说这个,我倒是想问一问我是几阶血族?”牧荆听完夕夜·泽的话,不禁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
“嘛,我是一阶,我来转化的话你应该是二阶,但偶尔也有特例就是了……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转化’似乎还需要一点时间,眼睛的颜色竟然依旧是黑色的……”夕夜?泽说着,手掌一翻,一株血红色的蔷薇花在她指尖盛开,“不说这些了,还是要快点离开才是。你说得到没错,我确实没办法这些东西全部带走,看来,只能挑一些要紧的带走了……”
……
“好了,走吧。”站在牧宅的大门前,望了一眼这座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宅,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牧宅……现在说要离开,还真是有几分不舍啊……”夕夜·泽叹了一口气,道,“话说那个圣信徒可是还活着,放在那里不管真的没关系?”
“……算了吧。”牧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他多愁善感,对于敌人,他向来是杀伐果断的,只是现在琉殇如果死掉,就相当于造成了圣信徒的伤亡。他们在圣域的通缉等级必定会上升几个层次,届时肯定会有更强大的敌人来追杀自己,基于这个考虑,才留了琉殇一命。
“走吧。”
临走前,牧荆最后看了一眼牧宅——失落之中,他已暗下决心,迟早有一天,自己会了结与圣域之间的恩怨,然后以一位合格的牧家家主的身份回到这里,重新接管这里的一切。
然后,两人向着西边一望无际的苍云山脉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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