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下的更深处？那是什么？”青龙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引用那位前辈的话而已。还有，不要打断我。”对于青龙的提问，什那之主显然不像对牧荆光影那般和善，“为了保持愿望仙境的平衡，愿望仙境的创造者，将血腥之眼的存在写入了法则中，并且创立了一个掌握者的位置用以压制血腥之眼和操纵整个大局。当我们之中有谁觉醒了灵智，那么那时候的掌握者和血腥之眼便会前来杀死他，所以其实我估计，这次血腥之眼估计是来杀我的……”

        “这算什么啊？”夕夜·泽嚷道，“掌控者又是什么啊？他们为什么就可以随意杀人……”

        “什那之主阁下，”牧荆盯着什那之主，打断了夕夜·泽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所谓的掌控者，应该是叫维灵吧？”

        “不错！”什那之主点了点头，“掌控者拥有几乎是相当于这个位面神，不仅能力会得到加成，还拥有对整个仙境的状态的掌握和……”

        “不死之身。”

        “所以你那位前辈最终也没有能将那一代的什那之主带出去对吧？”牧荆若有所思的道。

        “正是。”什那又一次点了点头，“牧荆阁下，我的灵智差不多快要关闭了，不过最多有一个月的时间，我的灵魂就能完全了，那时，我大概也能像那边两位一样化作人形了吧。”说着，它望了一眼青龙光影。

        “不过，我灵魂发育完全的那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也许我会被强制流放到那个所谓‘空间的之下的更深处’，也许，这个位面都会湮灭于虚无吧……”

        “但无论如何，我也算是真正的活了一遭，多谢你，牧荆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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