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夕夜·泽急忙为自己的闺蜜打起了掩护,“这个,沃尔特夫毕竟是我们的领地,不能引起太大的骚乱吧……”
“说的也是……”昙茜点了点头,看向牧荆与博“你们两个会消除记忆的法术吗?”
“诶,法术?你们在说什么?”晨曦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灵力还远远不够啊。”牧荆摇了摇头,“这东西又不向其他法术或者战斗技巧,可以随便用融合能量提升威力,一个控制不好就是大脑受损。”
“我也没办法。”博摇了摇头,“虽说我们杖法师擅长布置陷阱,对于这些过于精细的操作我还打不到等级。不过,”说到这,博顿了顿,嘴朝着身后的苍阳鼓了鼓,“喏,那边不是有个擅长设置结界和法阵的阵法师吗?”
“我确实有办法。”苍阳倒是不避讳,点了点头,“但是我认为这个家伙完全没有必要被屏蔽记忆。”
“为什么?”昙茜皱了皱眉。
“血族以前不是有一群附属人类叫做血猎,司职执法吗?”苍阳说着,看向了以前身为血猎的牧荆,“反正机会难得,不如就干脆弄巧成拙,把这家伙给培养成血猎吧?”
“什么血族啊?”晨曦此时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些什么?演戏?观众席呢?”
“我说啊,”苍阳看了看晨曦,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法阵,“有没有,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那组成阵法的白色线条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射在了昙茜身后的墙壁上,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小洞——虽然面积不大,不过有多深就未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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