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很懂行嘛！”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与赞赏，“不过对我来说，用着舒服就行，哈路尼还是赛尔卡，对我来说都不重要，”男人顿了顿，“我的藏品里有一件就可以买下亚特兰蒂斯帝国一个小岛的，也有地摊上淘来的连釉都没上匀的残次品。”

        男人说着，把一个铁架架在一个漏壶上，熟练地套上一层法兰绒，将磨碎的豆子铺在上面，慢慢倾以热水。白色的蒸汽升腾，香醇的气息从中满溢出来，褐色的液体从法兰绒下漏出，流进漏壶里。

        “你就是牧荆常说的那个妹妹吧？”男人不紧不慢的斟着热水，“小小年纪，真是不得了啊。”

        “先生过奖了。”少女微微欠身。

        男人把盛热水的银壶放下，此时漏壶中已蓄满了深褐色的、不知名的饮料。他盛了一杯，垫着一个边沿上画着紫金色花纹的瓷碟递到少女面前。

        “来尝尝，洛林帝国特有的饮品，这种豆子只在帝国南边的一座小岛上出产，我也好多年没有尝过啦！”

        少女接过杯子，道了一声谢谢。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怀旧的人啊。”少年一边从男人手中接过第二杯，一边说。

        “我们洛林帝国人大概都有这样一种情怀吧，总是不自觉地把自己的人生镶到帝国里去，不像其他国家的人总是走着自己的路。”男人叹了口气。

        “毕竟各自有各自的看法吧，一生的前途与对帝国效忠放在一起比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这种比较有时是无法避免的，”少年说着抿了一口，“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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