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能涂啊!”居莓将右腿抬高观察着伤处,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趾。
她的脚又小又白,脚趾更是精致,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闪着光,也不知道她在指甲上涂了什么。
他迅速收回目光,毫不客气地指出:“我担心你太笨,会戳破水泡。”
她将右腿翘得更高,冲他瘪了瘪嘴:“你太小看我了!”
他不置可否地抱起胳膊,视线一扫,突然发现她的脖颈上有一道淡淡的月牙形伤痕,不仔细看还观察不出。
“脖子怎么回事?”他问道。
居莓闻言,顺着他的目光摸到了脖子上的伤痕,神色突然一僵。
该怎么混过去?
随即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讪讪地收回脚,瓮声瓮气地说道:“以前被玻璃划伤的。”
她顿了顿,又急急地补充道,“不是因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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