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伺候羽墨张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羽墨给她介绍,“这是张姐,刚才那个给你拿衣服的是陈姨。”
零昔砚点点头,给她介绍他家的佣人干嘛,奇奇怪怪的。
“琼姨呢?”零昔砚为了不让空气凝固地尴尬,左右张望佯作找人状。
“你是在找人还是在找包?”羽墨喝了一口咖啡,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柠檬汁还是葡萄汁?”
一直站着努力把自己当空气的张姐听到了少爷的话赶忙溜去厨房准备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啊。琼姨给她带了包他知道,她最喜欢喝柠檬汁和葡萄汁他也知道,难道他外号叫包打听?
这样想着,不知道怎么就问出了声。零昔砚看到已经和咖啡一样颜色的羽墨的脸,心突突的,闯祸了。
“我不叫包打听,我只对感兴趣的人了如指掌。”羽墨优雅地用完了早餐,推着她上楼。
了如指掌?听起来恐怖又有点他很闲的味道。这么闲得去把一个人了如指掌,听起来闲不可耐,是不是。
张姐把一杯柠檬汁和葡萄汁端到三楼,整个三楼都是羽墨的活动室,有游戏室,运动房,篮球场,放映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他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厨房,是不是积了半尺厚的灰尘了,摸一下,咦,一尘不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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