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几步走到零昔砚身边,拍拍她的头。
“干嘛呀?打我头很痛!”他有打吗?羽墨心里还是有点冤枉的。
“你早上怎么没喊我?”别人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的,羽墨小声问她。
“因为你睡得像猪。”零昔砚毫不客气的回他。
怎么还有隔夜气啊,这小脾气!
羽墨无奈地笑笑,要不是因为昨晚她跟他这么愤愤,他大概不会到天亮了才睡着吧。
今天大家一起约好,爬到邻山去烧烤。到了一半的路程,大家热情减半,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几个女孩子的男朋友身上都是挂着两个包的。绅士的或者对零昔砚有好感的男生都主动提出给零昔砚背包,都被她委婉地一一拒绝了。
羽墨几个山熟悉的都在前面带路,还留着伍晨几个爬山能手在后面压路,防止有人掉队。
羽墨远远走在前面,看见有家小店,想买墨镜。忘带了,太阳刺得眼睛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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