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一边在前面走,一边时不时的看到树荫就休息一会儿。零昔砚想快点到顶点和大家汇合吃香香的烤肉,埋怨他,“要不要休息的那么勤啊?你有点弱哦。”
羽墨不理会她的小调皮,“你现在到了不仅没有肉吃,还可能被抓去当壮丁,捡柴生火哦,或者烤东西。”
零昔砚想像着被烟火气熏着的场面就不禁朝他竖起大拇指,“你可真够奸诈啊。”
这词是用来夸人的吗?羽墨摇摇头,打开了水扭开瓶子递给她。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到现在的连瓶子都打不开来,如果她是他女朋友,他肯定每天都要带她去健身房好好练练,这身子这么弱,对健康不好。
树荫下的羽墨红了脸,他怎么把她跟女朋友联系在了一起。她明明还是个孩子啊,只到他肩膀的孩子。
羽墨问她,“你多大了,怎么这么小就上初中了?”
零昔砚舔舔有些干燥的唇,“我不小了,你就比我大一岁。”被舔得湿湿润润的唇在阳光下反射着跳跃晶莹的光亮,红艳艳的颜色,恍了他一眼睛。
羽墨心里是一万匹马在奔腾,震惊地连脸上都掩饰不住,罕见地露出吃惊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的样子,零昔砚就在他的下巴底下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长长的睫毛。
好长,睫毛又细又弯,像一轮弯月挂在长满枝条的草坪上。零昔砚想到了她在澳洲的猫咕噜,别说,从这个角度这样一看,他们两个还真有点神似呢。
“羽墨,我给你看看我的猫。”零昔砚刚好站在他的胸膛前面,顺手拉开挂在他胸前的包,在里面掏手机。放里层的吧,零昔砚踮起脚继续找。
羽墨还是有点吃惊,她看上去大概十岁左右像小精灵一样鬼马可爱,没想到已经是十四的少女了。可她看着就是小小的,像女孩玩得芭比娃娃,虽然面容精致漂亮但稚气未脱,靠近点还微微闻到缕缕奶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