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天真了,黑暗中的一抹白以羽墨的眼力瞧得清清楚楚,甚至还看见了她打皱的鼻子。
“你不要太过分哦。”零昔砚觉得这样的交易没有白纸黑字算不了数,到时候她做不到,像今天一样耍赖也是未尝不可的,虽然的确有损于她的形象,在他面前有些底气不足,气场微弱。
没想到羽墨的下一句就打破了她的幻想,“口说无凭,你说我该怎么相信你。”
“我的人品啊。”零昔砚临危不乱,自认为回答了完美的标准答案。
“呵!”羽墨的一声轻笑在她耳边清脆的炸开,“你觉得我信吗?”
零昔砚直起身子想打漏他的脑壳,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能这么惹怒她。
“你有没有想过刺青啊?”
“嗯?”零昔砚觉得他能透过她的皮囊看到心里想着什么。“想又怎么样?”
“我们俩一起怎么样?”零昔砚低头考虑的瞬间错过了羽墨眼角一闪而过的精光,那是猎人在追捕猎物时才会泛出的光亮。
“你干嘛要跟我一起啊?听说过约饭,约澡的,没听说过约刺青的。”零昔砚怕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敢贸然直接的答应他。
“对啊,就是约一起呀,一个人刺听孤独的。”羽墨的表情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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