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小墨墨,醒醒,醒醒。”羽墨眼睛睁开第一眼就看到瓣瓣哈巴狗样的坐在地板上趴在床沿边,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大早上的虽然还睡眼朦胧,但生理反应来了,一伸手一把将人搂上了床,压在了自己身上。
“小墨墨不要用胡子扎我嘛,我送个礼物给你要不要啊?”“嗯?”真不识好歹,老子明明是早安吻好嘛,真不解风情。羽墨用沙哑地低音炮傲娇的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过年过节的,某个没心肝还给我惊喜。”昔砚用爪子糊了不解风情的人一脸。用一只手制住了两只作乱的还有长长指甲的爪子,张嘴上去“咬”了不听话的女人一脸。某女人暴怒了“你还没刷牙啊。。。。。。”某男被气的直接上牙了。
看着被武力牢牢镇压的已经不作徒劳反抗的亲亲宝贝,用牙舔了舔脸蛋上被咬出的两道牙印,满足的砸砸嘴,仿佛施恩般问身下的小女人,“啥礼物啊?”
昔砚一扭头,不想讲了。这个暴力的男人,搞得人一点都没有想与他分享的快乐心情了。被子拉到头顶,转过身,拿后脑勺和屁股对着他。
身后的男人贴上来,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挠痒痒,还压在她身上,重死了,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逼数啊!想到自己与有妇之夫未婚先孕,今天还被“暴力”,有点忍不住想哭了。
羽墨手摸到小女人的眼角的泪,吓坏了。不得了,自己真的把小宝贝惹生气了,罪该万死,大早上的抽的什么风了,她要送礼物就千言万谢,感恩戴德得收下就是咯,偏要傲娇一下,找点存在感。作死!把流泪的小姑娘紧抱进怀里,不住地道歉,轻轻拍着后背给这个傻女人顺气,小傻子,不要把自己气坏了哦!嘴里哄到“瓣瓣,瓣瓣小宝贝,亲亲宝贝,老公错了,老公欠揍,老婆打老公,打我。”边说边举起她的手打着自己的脸。
被羽墨这么耍无赖,昔砚也觉得自己矫情了。抽出手,在他的睡衣上蹭了蹭眼角的几滴泪。闷声说,“我怀孕了。”
羽墨感觉自己血脉喷张,全身的血疯了似的往头顶灌去,头脑发热。全身又好像僵住了,想动动手,仿佛千斤重,想说几句话,嘴动了动,好像被糊住了,张不开,喉咙被阻塞住了似的。再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低头定定看着怀里的女孩,一动不动,好似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昔砚一直默默等他的反应,过了好半天,都没见他说什么话,只感觉身子被箍得越来越紧。这个大猪蹄子,不知道自己的手劲多大么!只能奋力抬头去瞪他,结果,映入她眼帘得是他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发光,漂亮得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摸上他那双一眨不眨盯着她看的眼睛。
她看懂了,他的激动,他的欣喜,他的兴奋,他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还有,他对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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