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恹恹地，说话有力无气，“不知道啊。”

        羽墨的脸蹭了蹭零昔砚的额头，好烫。羽墨心疼得要死，“小靓怎么照顾你的？”

        零昔砚看他有点迁怒小靓，嗔怪他，“她是我秘书，又不是我的保姆，不关她的事，你别乱怪人。”

        沈医生敲了敲门，羽墨说进来。沈医生看羽墨也在这边，心里明白了一大半。他话不多说，把手搭在了零昔砚的手腕上。沈医生出自中医世家，他自己又毕业于b医科大，是个集中西医大成的医生。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本城满负盛名的家庭医生了。羽墨眼睛毒，下手快，跟沈医生提前签下了合同成为了他的私人医生。

        沈医生不愧是个好医生，他问零昔砚，“零总监，是不是来月经了？”

        零昔砚点点头。“零总监这是因为生理期免疫力比较低，本来就有些感冒前兆，昨晚应该是着了凉，现在感冒比较重，还发了烧。”

        沈医生摸着脉的手顿了顿，“零总监是不是胃不好啊？”

        零昔砚在羽墨能吃人的眼神下缩了缩脖子，还是点了点头，不能欺骗医生是不是。

        沈医生皱眉，“胃病还是挺严重的，脾还有一点湿。”

        羽墨的眼光能杀人了，零昔砚希望沈医生把她带走。沈医生来了几个方子留了一大堆药还是走了。

        羽墨的脸黑的跟包公一样，打算听她一样一样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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