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跟他好的?”秦女士拿眼尾扫扫那个坐在卓然的丈夫对面依然显得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恩,就,那个时候啊。”零昔砚只能含糊其辞,她还不知道秦女士到底知道多少,她得随机应变,不能兜底,两位大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琼阿姨告诉我,我和你爸爸才知道。你准备要瞒着我到时候?”秦女士不开心,女儿怎么认认真真谈了男朋友怎么不告诉她,难道她不是她女儿心里的好朋友吗?
原来是琼姨告诉他们的呀,那她就放心了。不该说的琼姨一定没说。“恩,因为羽墨刚离婚嘛,我怕说出来对我们两家影响不好。”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啊!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有的人说你是小三插足羽墨的婚姻,有的人说你是勾引有妇之夫,更有的人说你是借子上位!你琼姨打电话告诉我时我肺都要气炸了,我秦淑的女儿还需要上位吗?!别人求我们女儿嫁到他们家我都不见得答应!”秦淑是最疼女儿的人,最是护短的她在国外玩得正尽兴的时候听到城里这么说她的掌上明珠,心脏气得发疼,假也不度了,赶忙火急火燎的回国了。
“他们说他们的呗,管他们干什么,也犯不着因为这些人气自己。”零昔砚一脸无所谓,这些豪门贵太就是太闲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以供她们八卦解闷的东西,不添油加醋大肆宣扬都对不起他们一腔赤忱的热情。
“话是这样说,但终究也是不好听的嘛。”谁都不想被当成娱乐中心的风暴,没有空穴来风,只有风吹草动。可见,他们两个还是有些问题没处理好。
“哎呀,就是我俩在一起了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零昔砚撒娇,这些话还是问智多星羽墨吧,还是交给他吧。
王姨叫夫人小姐去吃饭。零董和羽墨已经相谈甚欢的在饭桌上把酒言欢了。
“既然你们早就领证了,是不是还要准备把事办一办啊?”零董眯着眼嘬了一口羽墨带来的酒,不错,香。
“什么?!”秦女士花容失色,吃惊的看着女儿,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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