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们俩关系不是蛮好的嘛,你害羞个什么劲儿。”秦女士已经好久没有在嘴上赢过女儿了,此时的神色就像是猫吃了罐头一样甜。
“哎呀,哪里是小时候呀,那时候我都上初中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零昔砚觉得秦女士的语气就像那个时候的她就像什么不懂的小屁孩,那时候他们俩已经情窦初开了,好吧。
“你们光着屁股的时候我可记得呢,你只追着你姐姐后面玩,羽墨也是和他们几个男孩子淘在一起。我跟你琼阿姨一直想给你们订娃娃亲来着,不过看着你们都不搭理对方的样儿,赶忙歇了那份心思。没想到你们越长越大,自己反而有了心思。”秦女士笑着,促狭地问她,“你说奇怪不奇怪。”笑看着微微害臊的女儿,语尾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妈,你能不能那么八卦呀?你从小就跟我说不干涉我选男朋友的!”零昔砚恼羞成怒,急兔反噬道。
“我没说什么呀!我就随随便便讲两句,这么认真干什么。难道妈妈还不能跟你开两句玩笑讲讲过去?”秦女士不慌不忙地予以反击,轻而易举地就后发制人了。
零昔砚真的想破罐子破摔了,大声说出她早就暗渡成仓某人好久了。虽还是翩翩少年,但早已经驻进了自己的眼底。
没有穿在瘦削身上会反射阳光随风飘动的白衬衫,没有树荫下跳跃的光影倒映在黑发上点点的亮花,没有低沉在你耳边轻轻低语的心动,没有在钢琴上肆意触动却可以撩拨心弦修长的手指在向你打招呼时带来的悸动,也没有健长有力的双腿在登山是迸发力量的那一刻让你微微脸红心跳,只会是因为他挎下了你的双肩包,扔在自己的背上,留下一句,“你爬就好。”
自己也有些懵懵的留在原地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他的行为,他的语言,她都不怎么懂。
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他是个好人。有好人相助,自己爬得还算顺利。后半段的路程虽然崎岖高险,还好没有重物的干扰,加上自己的谨慎小心,也还是气喘吁吁地到达了顶端。
“他们还没上来吗?”零昔砚的手作掌状搭在了眼睛上方。春日的阳光是那么可爱,可对她异常娇嫩敏感的皮肤来说,还是有一点不友善。
羽墨身前身后各有一个登山包,站在群山之巅,看上去也像一座伟岸的雄峰。“在后面吧,喝水吗?”零昔砚的眼睛前方多出来一双拿着矿泉水的手,修长而有力。
零昔砚遮着太阳的光线,她同样看不到和太阳同一个方向,差不多高度的羽墨。她犹豫了零点几秒,还是好意的拒绝了,“我的包里有保温瓶,里面装满了水。”他好像只有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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