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摸摸再次像气球一样胀起来的肚子,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瞧瞧,怎么又变圆润了,还是水肿了。
羽墨往外搬行李,“别臭美了,走了。”
“来了。”零昔砚两手空空背着小书包下楼。
放到大家把行李放在车上,有些人上午玩累着了或者比较懒的人想直接坐车下去。
零昔砚就是比较懒的那一类人。
羽墨把一腿已经踏上车的某人拽下来,“放开我的帽子。”零昔砚只有被他拽着跑的份儿。
“你干嘛?”零昔砚的外套都快从身上脱落了。
羽墨抓着她的书包带子,看到车慢慢走远直到看不见尾气了,才放开。
“没事啊。”羽墨抬腿向旁边的路走去。
有病啊,跟自己住了两天,就被自己传染了?零昔砚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纳尼?车呢?零昔砚摸不着头脑,阿黛呢?她哥呢?零昔砚表示自己有一点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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