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式企业是谁家的?”零昔砚画着说着。
“你家的,你爸爸开的公司,当然是你家的!”羽墨着急的说。
“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宝贝女儿吧,所以这公司早晚有一半得给我这个女儿当嫁妆吧,我弟弟还小,这公司还得让我管,所以早晚是我的吧?”零昔砚问道。
“你还有个弟弟?”羽墨听外面这么传过,只是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别转移话题,你就说这公司是不是我的!”零昔砚继续勾勒着。
“是,是你的,咱不画了行不?”羽墨说。
“那你说这个楼是不是我的?”墙上已经渐渐显示出来一只狗的形状,零昔砚手里的喷枪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是你的是你的,别画了,会把保安招来的!”羽墨担心的说。
“既然这是我的大楼,那我画自己家的建筑,碍着别人什么事儿啦?!”羽墨的逻辑彻底被零昔砚摧毁了,只好在一边看着她在墙上涂鸦着。
等零昔砚把手里的罐子咣当一扔,羽墨这才看出墙上画着的是一只正在撒尿的狗,他还没来及的评价,就被零昔砚拽着往公司楼下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