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喝你的牛奶!”陶琼依旧穷追不舍,“快三十?那是多大?”
“今年二十八了。”羽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连忙向旁边的羽易之求助,只见羽易之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报纸,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得,估计这都是陶琼对羽易之报备过的。
“我们家瓣瓣也不过刚刚十八岁,这你是知道的吧,”陶琼仍然面带微笑不是涵养,“我觉得你们俩个年龄差距有点儿大,这怎么着得有十岁吧,瓣瓣也刚考上大学,我和你羽叔叔也不准备让她那么早谈恋爱,更何况,她情窦初开的年纪,贪玩儿!”
“妈!你怎么说话呢?我跟羽墨什么都没有好吗?!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再说了,他留在这里是因为爸爸的工作关系,也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什么都往我身上扯!”零昔砚拨开羽墨试图阻止她的手,“还有,我怎么贪玩儿了?我玩儿谁了!”
“好,那么我的羽家大小姐,你告诉我昨天大半夜你们俩个不睡觉在后院干什么呢?动静还那么大!”陶琼一大早就听见菲佣的报告,这才觉得有必要要把事情搞搞清楚。
“伯母,事情不是这样的,因为我掉了东西,所以瓣瓣帮我去找,后院又黑,难免碰碰撞撞。”羽墨极力辩解着,“我也觉得我就这么住在羽家很唐突,我也不过是暂羽缓一缓,等找到了住处,我马上就搬。”
“诶,哪有这么严重,宇哲啊,你就安心住在我这儿,按辈分排起来我都够当你叔伯了,”羽易之总算放下了报纸,“以后找东西这种事儿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大半夜不睡觉在后院跌跌撞撞。”
“总之我没有,我被冤枉了,”零昔砚赌气的坐下来,“早知道昨天晚上真该发生点什么,要不真对不起你们两位老人家这一大早的质问!”
“女孩子家家胡说什么!”陶琼用食指戳了一下零昔砚的脑袋。
“我乱说?我乱说还是你乱说?!谁先说我不正经贪玩儿的?!谁先怀疑我的!”零昔砚驳回陶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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