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有点睡过头了,羽墨心虚地缩缩头,心里骂骂咧咧:死沈麟,昨晚不服输,偏要赢他一局,才肯放他睡觉。
而此时被骂的沈麟也正在自己家和自家的老头子大眼瞪小眼。
几秒的冷暴力之后。老头子终于开口了:“今天是昔砚成为我们一家人的第一天,我休了一天假。”
原来是为了小黄毛啊,我说视工作为生命的工作狂怎么会主动休假,啧啧啧,老头子还真喜欢这个白得的女儿。羽墨心里嘀嘀咕咕,嘴上应了声:“噢。”
等到昔砚慢慢的用完了早餐,羽易之收起了报纸,放到一边,对昔砚说:“昔砚,今天叔叔带你去见见爷爷奶奶,认识一下叔叔的亲人们,你愿意吗?”零昔砚点点头,擦擦嘴,去了卧室准备。
不多时,零昔砚就下楼了。换了一身长袖白色连衣裙,加上年纪小,气质也太过沉静,就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羽易之看着女孩,想说什么,却也最终没说。转而问她:“手里拿着什么呢?一幅画吗?”“嗯,这是我想送给爷爷奶奶的。”说着,打开了画。
画一展开,在场的人都有些怔住了,是一张全家福。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一个手拿报纸,一个织着毛衣,但他们两却专注着看着彼此,笑容从容而温暖。羽易之正陪着零宇萌玩,父女深情。羽墨斜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机,厨房里有李姨忙碌的身影。而零昔砚正站在楼梯上静静望着这岁月静好的一幕。
羽易之怔住是因为被感动,他细细看完了画上的每个角落,才开口:“昔砚,你完全遗传了你妈妈的绘画天赋。叔叔为你骄傲,你爸爸妈妈也会以你为荣。”昔砚点点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零宇萌这才回过神来,叹道:“姐姐,你画了多久啊?”这画实在不小,估计花了不少时间。“几天吧。”昔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羽墨脑海里显示这样一幅画面:十二岁的女孩穿着殡服,一边悲痛着,一边完成了一幅阖家欢乐的画,矛盾之下的强大,这种成长,有谁能懂?他想:零昔砚也许会懂一点吧。
羽易之站起身,走过去摸着女孩的头说:“爷爷奶奶会喜欢的。”他本意是让那边的人看看他有多看重零昔砚这个女儿,以后他的的财产也是有昔砚一份的。羽氏是他和萧思远共同创办的,只是萧思远比较低调,且不喜应酬,所以很多人不知道萧思远是羽氏的股东。现在萧思远离世了,他的股份自然由他唯一的女儿零昔砚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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