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还是顿顿的站在那里,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好半天,好像才有了力气,一步一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羽墨没打算抬头,直接说,“文件放桌上就可以了,我等下看。”
“是我。”零昔砚哽咽着,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羽墨缓缓抬起头来,似乎不敢置信,看见果然是她,不知道被气到还是怎么,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好大,眉头也皱起来,连头发都抖动起来了。
“你来干什么?!”羽墨咬牙,说话的语气是用吼出来的。
零昔砚伤心极了,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浪,心中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摇摇晃晃的头脑,捂着嘴巴,还是终究没有控制住,“我不知道。”
羽墨冷笑了几声,浑身打哆嗦,觉得晕头转向,惊惧像疯狂的子弹一样袭击着他,呵呵,她信口说出来的话,都是人在愁极时捅上心头的叫声。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你可以出去了。”羽墨的拳头攥得很紧,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那样子就像一个愤怒的关公。他紧紧地抿住嘴,腮帮鼓鼓的,像青蛙的鼓起来的气囊。
零昔砚知道他在使劲忍住心中的怒火。他得鼻孔撑得好大,鼻翼一张一翕,呼出来的气,就像打气筒放出来似的,呼呼有声。原本就不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住她,眼中喷出的一团火,仿佛烧掉面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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