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撑不住了,死皮赖脸的上去抱住他的腰,“老公,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一下我嘛?”
零昔砚确定,她已经说了不止十个原谅我了这个句子了。真的是,哄人挺难的,可是羽墨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坚持不懈的哄过她。
“如果上刀山下火海甚至去死,可以让你不再生气,那我愿意做一千次一万次。亲爱的,我爱你,永生永世!”
零昔砚最后慷慨就义,死马当活马医的宣誓,感觉赴死前的大声怒号。
“你很他们说,我们分手了?”羽墨终于回头,慢条斯理的问出了自己的一个问题。
零昔砚听清楚了他说什么,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停住,被钉在那里,好像土地就要在脚前裂开似的。
“你说什么?”零昔砚擦擦耳朵,被雷得外焦里嫩,头冒青烟。
“出国快活了一个星期,连耳朵都不好使了?有这么快活吗?”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还有,零昔砚觉得他怎么变了这么多啊,好毒舌啊。
“我说过我们分手吗?你就这么想我们分手吗?”羽墨不依不饶,一直在持续不断的问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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