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士全程笑眯眯的看着羽易之,零董就是只顾着喝茶,观看着两个女人夹击一个男人的无声无息的战争。
两个女人是闺蜜,两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却还是如二十多年前般幼稚,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但总得还是很愉快,两家人共同把日期定在了三个月后的一个大吉大利之日。陶琼说三个月的时间有点紧,订婚纱,选戒指,订宴席,发喜帖,拍婚纱照等等等等。
羽墨笑笑不说话,事后跟零昔砚说,婚纱我早就订好了。零昔砚迫不及待的要看,羽墨只好一个电话打过去,行了吧。缠人精,明天派专机给你空运过来。
零昔砚开心的亲亲他。
瓣瓣,我们是不是可以备孕了。
零昔砚知道他是想有个他们的宝贝弥补上次失去的那个孩子的悔恨和遗憾。
那个我不知道上次流产我的身子怎么样了。
那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零昔砚只能说好。
回到了家,陶琼揪着羽易之的耳朵把他赶出了自己的房间,“你这个没点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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