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拉下面子诚心诚意的道歉,希望这位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揭过这茬。
可是对方很不客气的没有给面子,“看来,零小姐的晚上睡得挺早的嘛。”
晚上两个字被羽墨咬在嘴里,重重地落在唇上。
零昔砚脸有些红,她也知道自己被打扰好梦的脾气有多大,虽然理亏,但是她已经说对不起了,干嘛还揪着她不放啊。零昔砚在心里给羽墨贴上得理不饶人的标签。
“嗯?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要你说的时候成哑巴了?”
这一瞬间,零昔砚觉得羽墨真的有点刻薄了。
昨天她就是不小心的对他不礼貌再加一点不尊敬蛮,至于一连三个咄咄逼人的问句吗?!
她撇撇嘴,继续不说话。
她低着头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半点反应。她抬头看了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羽墨。
只一眼就让她笑了,而且还笑出了声。
一身黑色浴袍,露出来的锁骨还挂着水珠,那个自以为气势十足的男人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颓败的耷拉在耳边,给他增添了本不属于他的柔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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