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温温润润的,笑也不曾是哈哈大笑露出一口白牙的笑,而是嘴角漾出微微的弧度,任由那一群人插科打诨,群魔乱舞,他自岿然不动。
那时的她穿着订婚礼服,端端正正坐在酒席的中间,旁边是她高大英俊的未婚夫,左边是爱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脸的满足慈爱,右边是很好相处的准公公婆婆。
她问自己:后悔吗?不后悔,当然不会。她用眼睛描摹着身边男人的眉眼,再一次坚定地告诉自己,当然不会。
现在的她穿着参加完酒会依然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制礼服,身旁依然是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又问自己:怎么样,还好吗?
她攥着她的拳头,在心里第一万次说,我很好。
车很平稳的驶到了羽宅,平时他们都住在这里的。不过,一个星期总有几天,有时是一两天,有时是一大半的时间,羽墨都住在公司旁边的小套房里。
她只知道他有一些别的房产,却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他说过,会给彼此一些空间,她也觉得每天两个还不太熟悉的人天天在一个屋檐下吃吃睡睡,有些别扭。
她还是蛮听话的,一直住在羽宅,只在周末的时候去自己家看看爸爸妈妈。
不过,爸爸现在倒是真的忙,大概是因为羽墨和羽氏吧,季氏颇有些顺利的打入了中国市场。
入夜,两个人沐完浴躺在大床上。季依依站了一晚上,着实累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黑甜的入睡。羽墨的头还有些疼,睡着了,可是梦,连绵不断。
第二天一大早,羽墨就醒了。用手撑着发烫的额头,是不是烧糊涂了,昨晚好像梦到了初中那个香甜的吻还有那枚吻的主人,那张带着朦胧的小脸和那张柔软挺翘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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