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羽墨把它插到了自制的花瓶中。其实,那只能勉强叫花瓶。是他用竹子编的。他本来想竹编一个天鹅颈,结果被竹子扎了,也只得了一个大肚子似的四不像。
他还是蛮高兴地拿了回来插风铃草。
bob看到总裁在办公室坐定了,端了一盅茶进去,汇报今天的日程安排。羽墨喝着茶不动声色地听着秘书详尽的汇报,看似漫不经心,结果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零氏总监零昔砚?”
bob看总裁一脸不解的神色,解释道“零家二小姐刚从澳洲留学回来,今年自然要入主零氏了。”
“她?”羽墨嘴里要吐不吐地玩味这一个字。
bob看总裁心神不属的样子,以为他在想零家,就尽职尽责地说“应该是谈零氏打入内陆市场的事宜。”
“嗯。”羽墨点点头,“那她来了,就直接让她进来吧。反正今天的会也不多。”
bob走时没忍住狐疑地看了羽墨一眼:总裁几乎从不会不解释一句“今天会不多”类似这样的废话。
大概因为对方是零氏吧,bob心里乱猜着,反正他也从来猜不准总裁心里在想什么,在羽总身边待久了,总是习惯性的猜测他背后的想法和用意。这个理由他觉得非常合理。
几场大大小小的会议下来,羽墨的病有些加重,从有些发烧变成了喉咙发痒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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