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感受够了,笑够了,他抬起头才发现羽墨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他讪讪地对羽墨笑了一下。反正圈子里的人都清楚他有多喜欢零昔砚,他也不怕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笑话他,而且,可以给零昔砚的潜伏爱慕者提个醒,他,伍晨是他们的头号情敌。
伍晨摆着烧烤架心情不是一般地愉快地哼着歌,一旁摆弄钓竿的是非看到了,凉凉地来了一句“母老虎的尾巴你也敢摸?”
处在春心荡漾的伍晨不想搭理他。宇萌插着小细腰,蹬蹬噔赶来了。“说谁母老虎呢?你,挖厕所去。”
是非瞪大了他娃娃般的大眼睛,“凭什么让我去挖啊?”
“因为现在你最闲。”宇萌的大嗓门有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
“你不是也没事做。”是非只敢以极低分贝的声音小小抗议一下。不情愿地提着铲子跑得远远的挖厕所去了。
“放心,伍晨哥哥,我是不会让是非欺负你的。”说完了,还拍拍他的肩膀。
伍晨在心里默默为是非默哀,还好他的小昔砚不会那么个霸道蛮横。
被伍晨认为是温柔小意的零昔砚正霸道蛮横跟一堆大大小小的杆子和一团乱麻的绳子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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