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她收到一个不太友好的眼神,还是那双迷死人的眼睛,不带任何温度的看人也是能吓死人的。
她拿起包包,跟零昔砚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到了楼下,才发现自己是空着肚子的。好像骂人,她来这里是跟瓣瓣一起吃午饭的,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羽墨是不是看出了她在一旁想看好戏,所以,略施小计,让她没吃午饭就让她乖乖下来了。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最是老实不说话的,其实是最焉儿坏的。
阿黛摇摇头,看来的确有情况。不过,瓣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挑了半天,选了个别人用过的的,还是自己的旧人。
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几年,他们两个都是念旧的人。他们年少轻狂的那些事,虽然他们两个做贼似的捂得紧,她也是知道些的。怎么说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她一会儿春心荡漾,一会儿世界末日的,她当时就问她,你不会栽他手里了吧。
她还记得当时她一脸得不可思议,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现在,被现实啪啪打脸了吧。她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给她,心情不错得去做spa了。
零昔砚还在跟羽墨在沙发上为了一颗丸子打架,掏出手机一看。
“脸痛不?”
零昔砚秒懂。回了一个,“他更痛。”
两个人抢着吃完了,肚子都撑得不行了。羽墨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扶额,他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现在每餐也吃得特饱,感觉自己都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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