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二姐大早上的磨磨蹭蹭地没有把大姐早点接回来。”
“喂,小鬼,你有本事再说一遍。”零昔砚吼着这过河拆桥的鬼丫头。
零未晞娇滴滴地赖在零子鹿身上,看着两个姐姐打嘴仗。
零子鹿看着三个妹妹,眼里一片岁月静好,感觉从心底重新升起了希望和力量。只有亲人才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港湾。
四个姐妹东扯扯西逛逛还不舍得回家。零子鹿见状就把三个跟屁虫都打包带回了自己家。
这次她回来为了拖延一点被审问的时间,是瞅准时机回来的,父亲去外地视察了,没空来盘问她,大哥也不住在家,妈妈肯定不舍得说她什么。
让三个小疯子在她的房间拆着她带回来的礼物,她敲敲母亲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囡囡,”零夫人正坐在梳妆镜前面抹脸,看到女儿来了,忙停了手上的动作。
“妈妈,我好想你啊。”零子鹿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肩膀,把脸搭在了妈妈的脸旁,看着镜子里已经有不少皱纹的母亲。
其实她很少在端庄优雅的母亲前面说出这样直白不含蓄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也许是太久没回家了,这句话就这样冲口而出。
零夫人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囡囡,告诉妈妈,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