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抬起手腕看了看,恰恰是六点。难道他刚好掐在这个点来她这里的吗?
她起身挽着手臂,“干嘛呀?催着我下班,故意给我扣工资?”
她说起俏皮话来,比前段张牙舞爪的她可爱多了。他摸着她脸的手顺势掐了一把肉。零昔砚当机立断的在他脸上重重揪起一坨肉。
好硬,身上硬邦邦的就算了,连脸上都没几两肉,都是骨头。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那他也算是吧。
羽墨看着这个眦睚必报的鬼丫头,顺手拿起她的手提包,“吃饭去,我饿了。”看她有点犹豫不安的样子,吞吞吐吐,“你是有‘家室’的人,你不陪你的妻子吃饭吗?”
黯然神伤的脸,希望破灭又如梦初醒,羽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于她,一开始的确是欣赏。小小年纪她的美貌和才情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但他自小习惯了独处也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便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认识的一个女孩。后来,因缘际会的一个吻让他开了窍,他有了心思。可是,他是万万不敢也不会去“染指”她,因为自己心底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年少轻狂,只是玩玩的,只动嘴不动心。她这么好的女孩应该由一个真正的好男孩子去珍惜爱护的,而不是被他如此不成熟如此荒唐的肆意轻狂“糟蹋。”他只比她大了一岁,两个骄傲青葱的少男少女这样在一起后,不是两败俱伤,就是一个千疮百孔,另一个悔恨交加。他自问没有这样的心理和臂膀承担,所以,他选择了放弃,只是因为他输不起。
没有来过总比失败好,当时幼稚天真的这样想,也许,以后有机会,等他臂膀够粗壮了,能力更强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这样就可以把她强势的抱在怀里,也可以看着她在他旁边做她喜欢的任何事,只要她在他视线里就好。
可是阴差阳错,上大学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不再遮掩她的盛世美颜,怎么漂亮怎么打扮,极尽展示她的美。交友方面也是开放而大胆。不仅经常换男朋友,而且,不止一次被他撞到在阳台上,操场上,商场里,马路边甚至是洗手间里,和不同的男人牵手,搂抱,亲吻。
他觉得很扎眼,时不时刺她两句。每次她都不给他好脸色看,一会儿就炸毛了,“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那只是玩玩,不当真也不能算数,能一样吗?
“你凭什么管我”他一口气憋在嗓子里,差点哦没噎死。
“以后你最好少假惺惺的管我,你已经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了。”说完冷着一张俏脸出去了,他只能看到堪堪到她大腿根的短裙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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