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昔砚不由分说地把话筒塞到她手里，“我觉得你声音甜美可人，真的挺好听的，给我们一个面子吧，让我们饱饱耳福。”

        既然都说不给他们面子了，季依依没法拒绝。她僵硬的拿起话筒，一步一步地走到羽墨身边，问他，唱什么。羽墨的声音是一如四季的没有温度，“都可以。”

        季依依拿着还留有零昔砚余温的话筒，轻轻的说，“我喜欢林俊杰，就唱一首他的《忘记》吧。”羽墨依然是不冷不淡的“可以。”

        季依依一直以为她掩饰得很好，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她一点都不在意，她不在乎这个婚姻这个男人。可是等她唱到了最后一句“我却只要那段最美的回忆”时，才发现自己泪如雨下，脸上的妆都花得差不多了。

        她真的待不下去了，刚才她是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才控制住不逃走的。

        她拿起包冲出了包间，众人面面相觑，零昔砚坐在角落，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发酸。

        羽墨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给昊子，“把夫人送回家。”

        零昔砚走到他身边，望着穿过人流车马亮在一片黑的夜，“是我不好。”

        羽墨没说话，“你打我吧。”零昔砚叫到。

        羽墨没忍住，笑了出来，“找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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