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小时候疯够了,长大了点开始转性了,慢慢留起头发,穿小裙子,甩掉了运动鞋,蹬起了有跟的可以使腿细细的鞋子。
零昔砚本来就是零家的二小姐,有零子鹿这么倾城倾国的姐姐,她的脸蛋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加上她一副芭比娃娃似的五官,可以说是人见人爱,众星拱月的。被很多人追,被很多人喜欢不奇怪,她早就习惯了。不过,还是第一次被偷袭亲嘴呢。
她拽着才长到肩头的头发,不解。到底是谁胆子这么肥,脸皮还那么厚。如果喜欢她就光明正大的向她表白,或者死心塌地对她穷追不舍,说不定她哪天心情好应了他也有可能。
可那臭小子偏要用阴的,她偏偏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占人家便宜不说,办完事后就跑得没踪没影了,还有这理了?她发誓要把这个败坏社会风气的老鼠屎揪出来。怒气冲冲的二小姐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她口中的臭小子已经引起她的注意了。还凶巴巴的说,以后见他一次,就训他一次。
下课铃声响,她“蹬蹬蹬”去找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零子充。
“二哥!”刚上初一的小丫头还不懂规矩,莽莽撞撞地冲入还在打联谊赛的两对人马中。
一群男人堆的赛场多了一个娇滴滴的小矮人,一二十个青葱少年看到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妹妹,况且长得还这么正点,运球的追球的慢慢停了下来,一个两个都围了上来,说不定小姑娘看上哪个正在打球的学长了,想表白呢。
走进了,才听到她说什么,“二哥,你快告诉我,今天到底是谁偷亲了我?你不告诉我,我今天就去你房间把你床铺底下什么杂志啊,光盘啊什么的一咕噜儿全拿给四叔。”说完,挑着眉毛威胁地看着比她高几截的二哥。
零子充想着丫头真鬼机灵。他本来是打算护着兄弟瞒下这件事的。其他兄弟几个也都心照不宣的打算守着这个秘密任着这丫头怎么闹也不开口的。毕竟他们都是犯罪同伙嘛,要是让霸道乖俐的二小姐知道了,到他们家长面前告一状,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死丫头偏要挑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闹上一通,打个他们措手不及。他们心里叫苦连连,感觉这次他们凶多吉少。
零子充红着个脸拧着眉,凶巴巴的。这个不害臊的,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这个。其实这个东西哪个正常的男的没有,偏她当众口无遮拦地喧闹起来,周围立刻想起来不怀好意地齐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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