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惦记小吃开到这里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吃炒米了”,居莓自言自语道。
大多时候都是崔少在天南地北的扯什么东西,居莓在笑,有时候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的,居莓还得猜他刚才说了什么,想一个回答敷衍过去。
崔少的目的不纯洁,居莓一开始就感觉得到,不过也是,如果没有兴趣,谁动不动的跟你长篇大论的撩你呢,何况崔少有时候还会讲那些很露骨的话,时不时开一个污污的笑话,居莓有的都没听过,只好称他为“老司机”。
居莓的敏感点之一暴露了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崔少和居莓的聊天时间都是在入睡前,崔少的习惯是戴着耳机说话,居莓则直接举着自己的手机,贴近耳朵,长达三个多小时,居莓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应该也是被爱情驱动了的。
崔少的耳机有时收音效果不好,居莓会说一句“我听不到你说话了,能挨近点么?”
话筒中传来刺啦刺啦的摩擦声,然后混合着崔少热气的清晰的语音就会从话筒传来,居莓就会觉得浑身痒痒,只好求饶道“不要那么近,能听到了,呼气的声音让我混身难受”。
这个缺点一暴露,崔少似乎找到了好玩的东西,每次打电话居莓说听不到的时候,都会故意贴近话筒,吹一口气,然后坏坏的听居莓在另一边无奈的大呼小叫,最后乖乖求饶。
居莓最喜欢听的是崔少的笑声,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心上,痒痒的。
笑的时候没多久,居莓有一次忍不住哭了,不是因为崔少,而是自己大学的老师打电话来问自己在干嘛,那是一个对自己很好的老师,在专业上帮了自己很多,也很看好自己的能力,一直希望居莓能接着去读研,继续在专业课深造下去,居莓跟风考了一次,没考好,尤其是专业课考的一塌糊涂,就不再考了,一部分原因是受了打击,另外一部分是居莓也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人生很迷茫。
这天晚自习下课,老师的电话就打来了,句句都是很惋惜,还那那些平时成绩不如自己的同学考上好的研究生当例子,居莓真的很想说一句“老师,您看错了,其实我是个学渣”,但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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