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居莓自己在脑海中模拟出来了崔少的语气,诚恳,不舍。
哼,骗子。
哪次不是这样说的,然后爽约,丝毫不见不舍,可每次自己都是欺骗自己他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无奈,但真的爱是有无奈却仍旧可以在一起的,没能在一起的,那不是无奈,是不爱。
这么简单的道理,居莓自然明白,可她却一直不愿去相信。
居莓直接忽略掉这条短信,她该下车了。
出了车站,居莓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迷了方向,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行李箱,手提包晃花了眼,指示牌却不见踪影,居莓只能跟着人流向外走去。
看到蓝天的时候,居莓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怎么说自己还是一个地理老师呢,结果自己找不到东西南北,让孩子们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这是第二次来墨尔本,上一次崔少在车站里接着她,晚上也没看清楚路,到了白天,居莓完全不知道怎么走了。
靠着记忆,想起来上次去崔少的学校坐的公交好像是634,跟着人流坐上车,车厢里开着空调,居莓还是觉得有点冷,抱紧自己,看着站着的那个男生一会儿换一个姿势,带着好看的红色耳机,唯一一点,睫毛不够长,至少没有崔少的长。
一站又一站,车门开了关,关了开,居莓觉得应该到了,可是路越来越偏,连个学校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是哪儿呀?
居莓踌躇良久,开口问了那个带着红色耳机的男孩一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