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请别关上!”她一边用纸巾擦着鼻子,一面慌忙扭转身体,想去阻止。突然,一个趔趄,要不是被手疾眼快的羽砚抢先扶住,她非得摔一脚不可。
“谢谢!可能站得久了点,腿有点麻木!”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为什么不关?鼻子里都滚出珍珠了,还要让它连绵不断,非得串成银条才好吗?”他凝视着她不解地笑问。
“是啊!本来手头拮据,如果能够如此发财,倒真是老天的照顾!即使让我相信哑巴也会变得满嘴里跑舌头都行啊!”她回他一个俏皮的微笑,一边照旧忙碌,“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起初,之所以把复印机安装在窗子边,应该是有其实际用意的吧!至少,方便散热。”
“对机器来说,散热是好件事儿。可是,总不能让人受罪呀!”他又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抓住窗户。
“拜托!还是敞开点吧!
大的理论我不会说,但是,我想做功就要产生热量。复印这么多东西,即使我感觉到一些凉意,说不定,机器已经饱受酷暑般的煎熬了。
我为了集体的利益可以忍受,但是,没有意识的机器可不会瞻前顾后,急了给你卸担子,我可不想让工作半途而废,也不想让公司掏修理费。”聚起诙谐的微笑,向他一瞟。
“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更干脆?”他爽朗地笑。
“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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