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他抢着回答,并殷切地憧憬着,“我不过觉得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机会。灯光、音乐、豪华酝酿的那种气氛,很希望与你共享!”
“那的确是一种美的享受!但是,在我,还原食物的基本功能——填饱肚子,更让我心安理得!——很抱歉!扫你的兴了!”她不好意思地苦笑。
“怎么会呢?正像你说的:野餐自有野餐的另一番情调!何况还可以品尝到你的手艺!”六月天,太阳雨,本来噘着的嘴唇,紧锁的双眉,很快雨过天晴,灿烂的阳光又遍洒他愉快朝气的脸庞。
把车子停泊在饭店的车场里,走了一段平坦的柏油马路,接着踏上一条由泥土、碎石和杂草苔藓共同筑就的蜿蜒小道。
泥土是固有的,石块是人为的,而石块接缝处见缝插针地挤出来的苔藓和杂草,应该是自愿献身的。
可以说,这样的搭配组合非常有趣而科学,不仅敷衍了绿色生命,也坚固了路面的稳定性以及柔韧度,而且,由于杂草推陈出新的不断成长,路面也能保持长久的清新度。
路的一旁,一条清油一般清澈的小溪,歪歪扭扭地从前面的森林中流淌出来,在洁净的碎石与水草间,经过一阵翻转推挤的障碍赛之后,喘息一了口气,伸开长腿,又以更快的速度向低洼处涓涓流去。
走到森林跟前,原来从远处看到那缕缕在山峦间腾起缭绕的白蒙蒙的雾气,都烟消云散地不见了。蚰蜒一般的碎石铺就的小路,也渐渐被苔藓与杂草吞没了。
一条路没有了,相应的,对将繁衍出无数的路,就没有了限制,反而有了发挥自由空间的缘由与机遇。
这是一片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
两旁的山不算太高,但是,硕大无朋的参天大树却比比皆是。落下的残枝与枯叶使得土质非常的肥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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