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她那种哀怨的目光让他心碎神伤,失魂落魄地凄然泪下。“风情,虽然我没有能力烘干你长流的泪水,补救你打碎的水晶心,不论现在我是多么的对不起你。但是,以前,程门立雪,对你绝对的纯洁诚笃!”
“这个时候,你不觉得再怎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是已经太牵强的了吗?”她凄婉地苦笑。
“你的虚伪狡诈、心口不一:我的痴心一梦、一厢情愿,让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惨痛的么?你还不满足?
又意欲如何?你还有什么没使完的旁门左道?——尽快现形吧,趁愚笨的我还在。不然,将痛失大好的展示机会!
——对于你,我也许只是聊备一格,如飘野的尘芥,拂袖而去,在你自然这是顺理成章的,或则甚至已经是很照顾我了。
——都怪我眼瞎,太傻!这样的结果的确也不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许多司空见惯的翻版。
——也许只有幼稚的我才自以为幸运地遇到了真命天子!作了个虚幻的美梦!是我太天真,永远也想不到你朝秦暮楚、变色龙的本领已经修炼得如此老道!如此登峰造极!自圆其说的表演技巧演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这种心计,这种雅量,你不觉得你愚弄的对象,多少也是应该具备一点,才显公平一些,你才能够求安?”
一阵疾驰的摩托车惊得他们把一团糟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风情,你妈妈给你要的押金,给你!”江南骤然停车,瞪着大眼居高临下地望着两位痴男怨女情天恨海的泪水人,扬扬手中一叠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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