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竖立如钢叉,目眦欲裂,他整个人就像高速行使冲向悬崖疯狂的列车,又陷入噩梦般的追忆,“风情!他可以醉生梦死,拖得不了了之。我可以么?!”
“若岩!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你天生就不是那种下三烂的料,怎么斗得过那丧心病狂,钻法律漏洞奸诈的狗东西!
‘只要不开口,神仙难下手!’多么恶毒的逻辑!包藏祸心丑恶的灵魂昭示!
虽然,对于生命的呵护与尊重应该是一个有人性的人应该所俱有的。但是,若指望那本不是人的狗东西说人话,走人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太阳从西边出!”她泪水腮边挂,“所以,我理解你所做的一切!”
“风情,你看过《六指琴魔》么?”
“嗯!”她闪着泪光点点头。
“在我第一次看它的时候,因为没有看到开头,不免对六指琴魔后来的所作所为持有非议。
但是,后来又有机会看了一次完整的。
当我在开头看到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姑娘瑟瑟地抱着琴退缩在山崖,在目睹了父母被血淋淋地屠杀后,面对一群赶尽杀绝压顶獠牙的凶手们,被苦苦追杀惨然无奈地跌落万丈峡谷的那一刻,被撼动得泪水涟涟的我一时之间对那部电影中的人物全部改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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