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眼前这个形象还能令他因痛苦而麻木冷凝的思绪泛起一点波澜。
一眼能将肠寸断,惨绝人寰、突如其来的家破之痛,已经把他折磨得嫣然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你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让我更加的难过!”如泣如诉,盈盈凝了满眼眶的泪水热辣辣地沿腮而下,“你不愿见我?”
“正好相反,刻骨铭心!才冒着罪加一等的风险去见你!”
他曾经龙腾虎跃的身体,如今犹如油尽灯枯一样的虚飘;原本底气十足清亮的声音,眼下也颤抖得恰如隆冬朔风里一片飘零的枯叶;昨日阳光四射的眼神中,目前泼洒出来的同样只有伤恨累累的无尽感伤。
“你不想苍凉如晚秋的伯父有个安慰?西风残照,在他心里已经没有温暖的阳光!唯一令他牵系,能够一息尚存的就只是因为还有你!
难道你还忍心让他泪流成河孤苦下去?让那呆滞的眼神永远地凝滞?犹如釜底抽薪,割断唯一可托的求生稻草而坠入谷底?”
“别说了!别说了!这些要命的字眼!”摧心剖肝,平素洒脱的他再也不能不让滴滴喋血的泪珠崩堤而出。
“如果我是你妹妹,你也如此见外,急需安慰的伯父也不托付于我?”粒粒珍珠从她弹指即破细腻的脸颊上热热地抢着向下滑落。
“风情!我曾经有一个美丽的梦,幻想有一天摇身一变,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如今,天上人间,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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