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共我,醉明月!”他依然故我地满怀落寞愁绪,无限苍凉地长叹,“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出了什么事?江南!”凉意迅速地遍布了她的全身,一时之间,她几乎雕塑一般僵在那儿,一副不知所措的惊恐与焦灼。
尽管,一波又一波的浪头永不停歇地打向她,依旧还是没有让她锻炼成遇事波澜不惊的钢铁巨人。而一叶知秋,暴风骤雨前夕风起云涌的兆头,则让她心有余悸的凝重。
“落荒而逃!”看她失态的样子,他转而扑哧一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啦!”
“我怎么会不当真呢!
在我的心里,你一直犹如晴空万里一般的澄明、坦荡!深沉、悲哀不应是你的风格,开诚布公、清新活泼才应该是你所洋溢的格调!
你说,我怎么会不当真呢!
你可不要再吓我!
连续不断突如其来的风云变幻,胆皮子可能都已经骤涨得如纸一样地薄了,神经这根弦的弹性也降到了最低值。细微的风吹草动,不说草木皆兵,也实在让我不能不有了一种事事难料的悲哀与惊恐。
你不知道吗?如今,伤痕累累的心,很难不被这种陡然之间被提到喉咙处的玩笑,刺得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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