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间如此多的苦难,始作俑者,他们多少也脱不了干系!”
“应该是这样!事后,我曾经寻找过一些法律资料。
有一点我感触很深,就是国外的赔偿大致有惩罚性、补偿性和抚慰性三种,我们国家基本上是后者。所以,我觉得,不论从防微杜渐上来说,还是从惩罚犯罪方面来想,我们都应该增加更大的实施空间。
比如,提高最高限额,实行一定程度的惩罚性赔偿,适当地考虑无形胜有形的精神方面的赔付,这都是非常有现实意义的!”他放眼望了一下远处,叹了一口气,“如果,只停留在对这些致命的伤口感叹几声,事不关己地慢慢遗忘。那么,问题只能永远是个问题,永远不能改弦易张!”
谢风情也沉痛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或许,聪明渊博的人士大有存在,弊端早已有人痛陈,只是因为伤及的人数还的太少。
也许,只有等到悲剧恶性循环往复,愈演愈烈,这具洪水猛兽膨胀到真正伤及某些重要人物,或者找到更多人的头上,更多的亲身尝到揪心刺骨的惨痛,正义回归的呼声由痛苦到振臂高呼,流淌悲惨的长河里的白骨堆积得血流崩堤。才会警醒,才能有所行动!”
她伤痛地把涌上泪影缥缈的目光摇向远方,“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善意!江南!
祝你好运!愿高贵、仁慈和快乐永远与你同在!”
“呃!风情!虽然,我不想旧话重提,也不想给你带来负担,趁着这片离情的醉意,我还是要说:你是我唯一美丽的梦!
尽管可以说,这个梦可能永远只能是个梦了!”他不禁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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